醉意。
应三月忍不住询问道：“你真是第一次喝酒？”
慕珂点了点头：“骗你做什么？你难不曾不是第一次？”
应三月道：“之前的师傅教过醉拳。我第一次喝酒时，直接瘫成一团烂泥，完全神志不清了，就更别说学拳了，所以后来就有意锻炼了一下。”
“原来如此。酒没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行。”应三月扶起乌鸦，准备把他送回房间。
剩下的全是鬼，在地上睡一晚也不会着凉。
“别走……”
慕珂刚动，陈洁就抱得更紧了。
她的声音依然含含糊糊的，听起来比平常要软得多。
她喃喃自语一般的低声道：“别走……”
“乖，松手，我不走。”
喝醉的陈洁却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劲的重复那两个字。
慕珂伸出手，准备将陈洁打晕。
一直重复之前两个字的陈洁终于蹦出了新的内容：“别走……刘美玲……”
慕珂愣在了这里，半响才轻声道：“抱歉。”
刘美玲她们是自愿消散的，而且她们消散的时间距离现在太久了。
慕珂就算是散尽力量，想找回刘美玲都做不到。
因为她已经彻底不在了。
她唯一留下的痕迹就是陈洁身上的“第十三阶楼梯”。
“你疯了吗？”
应三月震惊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慕珂皱了皱眉，在陈洁眉心上点了一下，让陈洁彻底晕过去。
她脚下黑气一散，直接瞬移一般的来了三楼。
紧接着，她差点笑了出来。
因为乌鸦壁咚了应三月。
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所以乌鸦喝醉耍酒疯就是胡乱壁咚人？
乌鸦认真的摇了摇头：“没疯。”
他语气真挚，的确不像是发疯。
只见乌鸦一只手拽着应三月的衣服，不让他走，另一只手在包里面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束被折得有些难看的康乃馨。
而康乃馨的旁边塞着一个有点眼熟的礼物盒。
他的声音极低，明明的祝福却说得像在祈求一般：“生日快乐。”
应三月的生日在冬至那一天。
乌鸦并不是耍酒疯后，爱壁咚别人，而是……认错了人。
应三月的面色复杂至极，他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