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当他想通这一点,立刻脸色一沉:“哼!你小子那天晚上可真会演!演到老子的头上了,竟还让老子舔你的鞋,你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把我这群小弟兄的鞋全舔上一遍!”
“鞋来!”
他一身高喝。
原本站在一旁的家丁们,立刻便齐刷刷的伸出了灰布鞋。
每只脚都晃了一晃。
胡天洲扫了一眼,轻轻笑了笑道:“苏首富呀,舔什么鞋……其实,我那晚是帮你呀,你该感谢我才对!”
“什么?你让我舔鞋,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面,竟敢说帮我,是不是当我傻呀?”
苏贵气急而笑。
胡天洲认真道:“苏首富守夫,你想想,那晚如果没我,你能进去吗?”
“呃……”
苏贵一愣。
胡天洲继续道:“没错,宴会上,我的确是驳了你好几次面子,但我也是无可奈何呀,谁叫你自己那么跳呢?原本他们和我商量好,只要我喝喝酒说说话就行,让整场宴会圆圆满满的结束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可是你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出风头,我不针对你针对谁?”
“咋的,我扬州首富还不能出风头了吗?”
苏贵冷哼一声。
“错了。”
“错了?”
“当然错了!你若是在其他场合出风头,自然是没人管你,可是你在的是七省商团的地界啊,而且原本他们就没有邀请你。”
“这……”
“苏首富,你好好想一想嘛,若你在你场子里举办宴会,这时七省上团的人来砸场子,你还会和和气气的对对方说声谢谢吗?”
“我……”
苏贵嘴角一个劲抽搐着。
胡天洲弯着腰将手搭在了苏贵肩膀上,一边拍着一边笑嘻嘻道:“将心比心嘛,你去他们的场子闹事,他们当然会让我来打你脸了,就说最后那十万两的捐助吧,其实,其他人捐个几千上万两也就差不多了,你偏要把你的远房大伯苏大人抬出来,还搞出个五万两,你觉得商团能不比你出价高一些吗?”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苏贵下意识点点头。
“所以呀。”
胡天洲语重心长道:“您真的不能怪我,当时打你的脸,实在是你自己送上来打的!换做别人死皮赖脸的把脸伸到你面前,你烦了,能不打吗?”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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