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眼看来参加寿宴的人越来越多。
……
后院。
柳漪菲小心翼翼的捧着装有仿清明上河图的盒子,眉头拧成了个川字,看着眼前嘻嘻哈哈的胡天洲。
“这东西……是真的?”
柳漪菲甚至有些质疑起父亲的眼光,问向胡天洲。
“喂喂!”
胡天洲翻了个白眼:“今儿好歹也是老丈人寿辰,我就算不送礼,也不会弄个假的来吧?”
“可如果是真的,这东西不得值个好几万两啊,也就比上一次那个胶珠便宜一些,对不对?”
柳漪菲再次问道。
胡天洲一巴掌拍向额头,苦笑着摇摇头,捏了捏对方挺翘的鼻子。
“干嘛呀?”
柳漪菲娇嗔一声。
胡天洲没好气道:“你这个女人啊,什么都好,但咱能不能不要老以商人的目光去看待这一类东西?像这种物件,别人就算出再多钱咱也不能卖呀,这可是无价之宝,甚至说起来,比那南海鲛珠在某种程度上都还要珍贵呢!这是文物,有岁月的痕迹,艺术价值就更别说了,若让你爹知道你老拿钱衡量这东西,非气得跳脚不成。”
“……”
柳漪菲的嘴角抽了抽,面露尴尬,嘴中不禁嘀咕:“你这家伙,何时还知艺术价值了,哼,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不理你了!”
说完。
她翘臀一扭,向后厢房走去。
与此同时。
院子里落座的苏海一家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越想这件事越觉得气愤,更别说往大堂看去,就连很少参与到家族事务的四叔都来了。
不到一个时辰,闻讯而来的柳家人把柳家挤了个满满当当。
即使在柳家宗族大会时,都没这般热闹。
反倒是坐在大堂正席的大伯二叔,被其他人冷落在了一边,而向来没什么地位的三叔柳宗谋,今天成为了众人关注的核心。
“这个该死的赘婿,没想到竟也能走这般狗屎运,竟和沈万三有那般好的关系!”
柳红叶用力的撕扯着丝巾,撕拉斯拉的,几乎快将丝巾撕成两半。
“谁说不是呢?这废柴中的废柴实在让人难受!”
苏海越这般想,越觉得伤口似乎又疼了,忍不住抠着,就连牙没了的位置也隐隐作痛。
而他们的儿子苏小果则没心没肺的在旁抱着大鸡腿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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