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没敢再看棠梨一眼，生怕自己浑身骨头都酥了。
“没没没，你很……你很好，那个……你可以恢复平时的状态了……走吧，路上我给你慢慢讲。”
沈渊和棠梨一起从楼梯上走下来。
怪谈之中，一众老师围在不远处，只敢目光阴沉地目送沈渊和棠梨离开，却无一人敢再继续叫嚣。
一边走着，沈渊也一边复述着从口罩女老师那里听来的故事。
棠梨跟在身旁，慢慢地走，认真地听着。
当讲到小梅的故事时，棠梨已经有些忍不住要落泪了。
她不敢想象那时候的小梅会有多么绝望。
沈渊见棠梨的状态有点不太好，正好两人又走到了小超市附近，于是沈渊就提议去小超市买瓶水喝，再买一包纸巾。
小超市的老板娘已经不记得上次循环的故事了，但她依旧热情地迎上了棠梨。
当老板娘看到棠梨眼眶红红的时候，还关切地询问棠梨需不需要帮助。
棠梨摇摇头，“我没事，谢谢。”
老板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用客气，每次看到你们这些小姑娘，我总会想起我女儿。若是我女儿还在的话，应该也会像你这么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