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的公司只有三四家。
到了第三年,这个数字已经变成了十七家。
其中有一半以上是上市公司背景,或者背后站着实力雄厚的投资机构。
他们有更快的实验进度、更成熟的团队、更强的政府关系,以及更充足的现金流。
泽元生物开始慢慢掉队了。
徐赵杰不是没有想过转型。
他去年尝试过一个新方向,想把公司的技术平台往“蛋白降解”的方向延伸,做一个差异化的布局。
张梓轩当时也支持这个想法,两个人花了大半年时间做技术验证和前期研究,数据出来之后,两个人对着报告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
技术上可行,但资金上不可行。
蛋白降解这个方向需要的投入更大、周期更长,以泽元生物现在的现金流,根本撑不到那个结果出来的时候。徐赵杰不得不把这个计划搁置了下来。
到了今年年初,局面变得更加严峻。
华兴的大健康BG在去年底正式进入了肿瘤药物研发领域。
他们旗下的瑞科生物本来就是做衰老细胞清除药物的,技术和团队都非常成熟,加上华兴本身的资金实力和渠道资源,一出手就直接吃下了好几条产品管线。
而另一家叫“应世生物”的公司,在KRAS G12C这个靶点上刚刚完成了三期临床,结果非常亮眼,市场反应也极好。
那家公司的最大股东是陈默个人和沉默资本,在药物研发领域,这就是“航母级”的存在。
泽元生物的目标靶点和应世生物高度重合。
应世生物的药已经进入三期临床,而泽元生物的还在临床前阶段。
前者有顶尖的临床团队、充足的资金、成熟的商业化渠道,后者只有一百多号人,账上现金紧张,研发进度落后。
徐赵杰不是没有想过继续融资。
他去年见了不少投资机构,见了面,聊了产品,聊了市场,聊了团队,对方都很客气,说“方向不错”“团队挺好”,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有一家机构的老总跟父亲关系不错,在饭桌上跟他说得很直白:
“赵杰,你这条路子本身没问题,问题是你跑得慢了。
你看看应世生物,人家的临床三期都快跑完了,你们还在做临床前。
投资人要的是能赢的赛道,不是参与奖。”
徐赵杰听完这句话,端起面前的酒杯,把整杯白酒一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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