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在走一条不知道有多长的隧道,走了很久,前面的光一直是那么远的一小点,不靠近也不后退。
但我总觉得,只要还在走,那条光就不会灭。”
张梓轩看着他,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他低下头,又拿起一串肉,嚼得很慢,像是在用那种咀嚼的动作给一些话腾出一点空隙。
两人从本科一年级开始就认识了,他当时老爱说徐赵杰的名字土,都特么2010年,谁家小孩取名字还父母各取一个姓;
而徐赵杰就反讽张梓轩名字俗,说特么从小学开始,班里名字最多就是带“梓”、“轩”、“浩”的,结果你三个里面能占了俩,也是个人才。
夜色深了一些,远处街口的车灯偶尔扫过棚子的边缘,在塑料布上拖出一道明亮的光带,很快又消失了。
老板在炉子那边翻着炭火,铁签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那桌年轻人已经走了,只剩他们两个还在灯下慢慢吃着。
“创业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事。”张梓轩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放下手里的铁签,啤酒瓶底的液体倒映着棚顶那盏灯泡,晃动着像一小片光在动。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觉得那些创业成功的人都是神一样的人物。
自己出来才知道,估计那些屌毛也是从一个又一个这样的晚上走过来的。”
徐赵杰没有接话。
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一点了。
他站起来去结了账,回来的时候拍了拍张梓轩的肩膀:“走吧,明天还有一堆事。”
两个人走出棚子,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这个城市在深夜里才会有的那种空旷的清冷。
张梓轩往地铁站方向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徐赵杰摆了摆手,说了句什么,被风带走了一半,只剩下尾音还悬在空气里。
徐赵杰也冲他摆了摆手,然后掏出手机叫代驾。
他等车的时候站在路灯下面,脑子里很乱,像一大片被风吹散的纸屑,抓不住任何一片完整的。
他想起今天下午那场不成功的拜访,想起那份毒理数据,想起张梓轩说的“四个月”。
每一个念头都像是从不同方向朝他涌过来的浪头,没有哪一个是能让他站稳的。
代驾来了。
他报了地址,坐进后座,车子开出去好一会儿,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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