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靠在墙壁上。
半晌后，他道：“可我记得，袁老不是没有子嗣吗？”
“他的爱人也在很久前就牺牲了……”
“对。”
老李面露悲哀。
他嗓音沙哑：“所以，去通知一下各基地的负责人吧。”
“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袁老头的战友，都是一起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
“如果袁老头能在临走前，看一眼这些老战友。”
“应该也能心安吧。”
“好……”
“我去通知！”
金士番用力擦了擦眼角，红着眼眶大步离开了。
他会如此悲伤，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其实是袁爱国从荒郊处捡回来的孩子。
可以说，如果没有袁爱国，就不会有金士番。
在金士番长大的过程中，他曾提出要认袁爱国当爷爷，却被袁爱国拒绝。
袁爱国对金士番说，“你不用认谁当亲人。”
“你并非是我袁爱国养活的。”
“你是这个国家养活的。”
“国家不仅养活你，将来还会负责培养你，让你成为一个厉害的专家。”
“到时候，你只需要将你的所学，反哺给这个国家。”
“就算是尽孝了。”
那时候。
年纪轻轻的金士番想要认亲被拒。
初显叛逆又敏感的内心，自然不肯让他低头。
他嘴上没说什么，可从那以后再面对袁爱国时，就没了原本的自然和轻松。
反而只有一种上下级之间，十分公式化的相处模式。
袁爱国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伤了金士番的心。
但他也只能听之任之。
毕竟，与其让金士番将这份深厚的感恩加在他这个垂垂老矣的老人身上。
还不如趁早让他将一腔热血，与这个国家绑定。
凭借金士番的才能，将来定能为这个国家添砖加瓦，成为龙国的栋梁之才。
如今，金士番的成长与袁爱国当年预计的不差分毫。
甚至还犹有胜之。
袁爱国只觉得心中宽慰。
却不知金士番虽然嘴上不肯低头，心中对他的感恩仍不减分毫。
在四下无人之处。
金士番仍将袁老当成自己的爷爷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