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发现面前的拓跋清柔气势忽然一变。
原本的她身为混沌天的大天女，身上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高感。
即便她这个大天女，是个有名无实的吉祥物。
但那种气质是不会骗人的。
但此刻，拓跋清柔身上忽然生出一种儒雅的气质。
清冷感退却一些。
反而多了几缕知性的美感。
“是随风睦月！”
萧寒眼中精光一闪，面露欣喜。
这气质他同样熟悉，毕竟随风睦月聪慧过人，虽然身上同样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感。
但这种清冷感，和拓跋清柔的是有区别的。
拓跋清柔的清冷感来自于她身为一个没有实权的大天女。
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个吉祥物。
但在人前却必须端着，让自己时刻保持高高在上。
久而久之，那种无人理解，无人陪伴的孤独感，让他慢慢变得生人勿近。
而随风睦月这种清冷感。
虽然也和她随风家族的家教有关，但更多的则是来自于她那逆天的智慧。
可以这么说，在随风睦月眼中。
所有人都是蠢货。
跟身边的人交流，她不得不压着自己的性子，用普通人尽可能理解的话语，来和对方交流。
但短时间内这样没问题。
一旦时间久了，她也会疲惫。
于是后来，她渐渐变得不再愿意和身边的人交流，清冷感便逐渐养成了。
“你说的这个问题，确实很有意思。”
拓跋清柔一开口，那股子智商碾压的味道就来了。
萧寒心中松了口气。
“画卷世界的存在，与深渊息息相关，但绝对不是深渊所能锻造出来的产物。”
“或许和你母亲，当年将它从深渊中剥离出来的手段有关。”
“又或者，和轩辕龙图有关。”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不能简单的将它当成一个被深渊侵蚀，然后转化而成的虚假世界。”
萧寒闻言，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