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但数量优势可以弥补质量劣势。”
“数量优势？”渡边正夫差点笑出来，“滇军团的T-59有几百辆，你们能调来多少辆谢尔曼？五十辆？一百辆？你们英军的克伦威尔在T-59面前就是个铁皮罐头，一炮就穿。谢尔曼也好不到哪去。”
史密斯上校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渡边正夫知道和这个上校谈不出什么结果来。他只是个传话的，没有决策权。
“上校，请转告蒙巴顿总督。”渡边正夫站起身来，表明谈话结束，“他的建议我原则同意，但细节问题需要更高级别的会面。三天后，就在我们现在的位置，我希望见到蒙巴顿总督本人，或者至少是他授权的全权代表。”
史密斯上校也站起身来，敬了个礼：“将军，我一定转达。”
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史密斯上校走后，会议室里又只剩下了渡边正夫和田中新一两个人。
“田中君，你怎么看？”渡边正夫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
田中新一没有急着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渡边正夫，自己点上一根。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抽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像两条灰色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