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刘邈就起身了。
他昨晚显然没睡好,眼下青黑比昨日更重了几分,但精神头却足,站在客栈门口整理衣冠,身后跟着那两书吏。
“刘侍郎昨夜没歇好?”
陆逢时出来时,就见叶司主在与刘邈交谈。
只见他道:“实不相瞒,本官一夜都在默诵礼仪章程,生怕今日出了差错。”
“刘侍郎有心了。”
陆逢时走过来,后院也传来动静。
北辰旻已经自己走了过来。
固元丹的药力加上一整夜的休整,他腹部的伤口虽然没有愈合,但血已经止住,脸色也比昨日好了许多。
三个侍卫很警惕,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陆逢时看了一眼,没有多说。
警惕是好事,尤其在这个特殊时期。
“人都齐了,走吧。”
叶归尘率先迈步,朝山道走去。
刘邈紧随其后,后面两个书吏捧着礼盒,是今早叶归尘刚从芥子袋里拿出来的。
之后是北辰旻与他的侍卫,陆逢时走在最后。
神识铺散开去,笼罩着整支队伍和周围数十丈的范围。
晨雾还没散尽,石阶上湿漉漉的,泛着青黑的光。
两侧的古木从雾中探出枝丫,偶有鸟鸣从深处传来,清脆悠扬,在山壁间来回碰撞。
走了约莫两刻钟,刘邈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是个文官,上山的路并不难走,但这也是上山的路。
他喘了几口气,又挺直腰背,继续走。
“刘侍郎,可要歇一歇?”
“不,不必。本官走得动。”
刘邈咬着牙,又加快了脚步。
两书吏年轻些,可能也经常走动,比刘邈好很多,默默跟上。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雾忽然淡了。
一道石门从雾中显现出来,门额上刻着三个大字“玄霄阁”。
石门前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
老的是段逸,少的是桑晨。
段逸看见他们,迎上前来,朝刘邈等人拱手:“叶司主和刘侍郎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叶归尘笑着还了道礼。
刘邈气还没喘匀,连忙行礼,说话断断续续:“段,段长老客气。本官奉官家之命,前来致谢,一路多有叨扰。”
“刘侍郎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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