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朋友？”
忽然被点到的苏青看了过来，“我的女朋友是我的枪，爷爷你不是知道吗？”
这话让苏鸿文笑了起来，“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你姑姑都三岁了，那个时候你小姑都在……”
话说到一半停住，苏鸿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提起自己那个小女儿，眼眶忽然有些泛红。
“爸。”苏书雪挽住他的胳膊，“别难受，想想自己的身体。”
“没事，没事。”
苏书雪和苏云俭对视一眼，就见苏云俭犹豫了片刻。
“爸，其实……”
还没说完，客厅门被打开，祝枫走了进来，大着嗓门喊了一声外公。
苏鸿文看见他时收起脸上的悲伤，摆着手让他过来，但祝枫却没动。
“外公，我带了个人回来。”
他身子侧了一下，身后的苏玺出现在所有人眼前，在看清她样貌的时候，苏鸿文忽然顿住。
他怔怔地看着苏玺，双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浑浊的眼眶中蓄满泪水，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拄着拐杖站起来，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身边的苏书雪立刻将他扶住。
“小蝶……小蝶……”
“爸，这是苏玺，小玺，妹妹的女儿。”
苏书雪的声音有些哽咽，苏玺和妹妹长得像，但是没想到爸爸一见到她，就直接喊出妹妹的名字。
“小蝶的女儿？那小蝶的呢？小蝶去哪里了？”
“小蝶她……她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