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着他的翻看，脸色逐渐凝重了下来。
“吾乃百妖真人谢妄言，谨以此书警示后来之人。”
“凡大能者，皆承天地之气运，独创一道。”
“他人之道如檐下之藤，看似攀附大树走捷径直上青天，实则和立道之人结下因果，借运于他人，成他人大道！”
简单三句话，却让林凡如芒在背。
因果，他一直都未曾想到过的两个字，修他人之道，承他人之情，欠他人因果。
气运缥缈，强者传道在谢妄言口中竟然是在结因果，借气运！
林凡继续翻看，后面是详细的说法。
根据谢妄言所说，传下功法的大能分两种，一种就是不想让自己的道失传，让他人修习，同时也是对自己道的印证。
另外一种就是借传道来汇聚气运，功法之中暗藏玄机，入其道就要以部分气运为报酬，虽不会对入道之人产生太大影响，却已经限制了其上限。
若是真想成为顶尖的大能，就必须要创立自己的道和自己的法，谢妄言作为御兽宗第一天骄，他想要创自己的道，所以才被打成重伤逐出御兽宗。
因为御兽宗只允许有一种道，就是开山老祖立下的道！
至于其他的道，那都是旁门左道！
但这也更坚定了谢妄言的想法，只是他体内被留下了道伤，最终只能凋零在这北荒偏僻之地。
为了延续自己的道，他创立了这个秘境，散下了启灵果，造就了大量的妖。
他希望有人能沿着自己的道走下去，证明自己的道没有问题。
“天才绝艳，难怪五百年后都有人记得这位，难怪中州来的天骄都会称赞这位天赋极高。”
林凡喃喃自语。
他翻开了下一页。
“妖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