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明智。
“只是，任何投资都有风险，任何效忠都可能被清算。”他冷静地总结道，仿佛在评估一笔失败的买卖，“我效忠错了对象，因为信息太少，我不知道你才应当是我的主君……心相之主啊！多么伟大的名字！”
然后，他动了。
没有狂热的呼喊，没有戏剧性的姿态。老人干脆利落地拔出一对羽毛般的修长弯刀。
刀光闪过，身旁两名最亲近的助祭捂着喉咙倒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们的价值，正是最后可用的优质祭品。
紧接着，老人一手扼住颈间疯狂扭动的黑蛇，强迫它露出毒牙。
“该支付最后的‘代价’了。”他对着虚空，或者说，对着他选择效忠的那个模糊的‘伟大存在’低语。
他一把将其摁在自己颈边。
“嘶……”
毒液注入，生命回归循环。
倾塌的房屋下，格洛丽亚将两个孩子紧紧护在怀里。
透过缝隙，他们看着那条与神同名的巨蛇如天灾般肆虐，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白袍祭司在白光与蛇吻下灰飞烟灭，看着循环主祭从高楼上倒下，掉进已经无蛇的蛇坑——掉进他曾亲自下令投入的尸体之中。
天空中，二号管理员的披风在光辉中飘扬，如同血幕，如同旌旗——
“敬畏强者，敬畏黑蛇……”格洛丽亚的低语带着颤音，但清晰极了。
恐惧中，玛莱和哥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那毁灭一切的巨蛇，移向那掌控一切的身影。
他们要敬畏强者，敬畏黑蛇。
黑蛇……敬畏强者，敬畏黑蛇……
黑蛇听二号管理员的，二号管理员是强者。毋庸置疑，他是如今这颗星球上，最强大的存在。
……懂了，他们要敬畏二号管理员！二号管理员，才是他们的神！是人类的神！
这一刻，他们逻辑自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