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说话。
茶桌上的水已经烧过两遍,紫砂壶旁边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茶。这个房间平时用来招待熟人,墙上挂字,柜里摆酒,外面看是讲究地方,里面做过的决定却没几件干净。刘洋当年从赌场放贷起家,最懂这种房间的用处。很多事不能在办公室说,也不能在饭桌上说,只能在这种有茶、有门、有自己人的地方说。
他问:“那个狗推呢?”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也没了。金边路和码头那边都没见到,城东几个小口子还在问。”
刘洋把茶杯端起来,茶水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半圈。
事情到这里,已经有点失控。
刘洋不怕死人,死人最安静。他怕活人,活人会跑,会说话,会被别人捡走。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了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那边过了十几秒才接,声音沙哑:“刘哥?”
“阿辉,你还在西港?”
“在。怎么了?”
“帮我找两个人。”
那边沉默了片刻:“哥,这事急?”
“急。”
阿辉没有再问价钱。能让刘洋半夜打电话的人,都知道事情不小。刘洋这些年已经很少亲自用这批老人。大子集团现在做大了,有办公室,有财务,有技术,有律师,有一层层看起来像公司的东西。可西港早年不是这样,早年靠赌场、放贷、网赌、夜场和码头活着,靠的是认脸、认车、认口音,靠小旅馆老板一句话,靠修车铺小工一个眼神,靠本地执法队里某个老熟人愿不愿意翻一下登记簿。
这种关系好用,也贵。
贵不只贵在钱,还贵在人情。动一次,就要让别人知道刘洋出事了。欠一次,后面别人就会拿着这次来找他。更麻烦的是,这些老关系不像集团新招来的年轻人,年轻人拿钱办事,老关系拿旧账说话。他们知道刘洋从哪一步爬起来,也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刘洋不动。
他又连着打了几个电话。
有一个在码头边上做货运,有一个在城东管几家小旅馆,还有一个以前替他收过赌债,现在靠给赌场客人介绍女人和车吃饭。刘洋给每个人的话都不多,只说找人,找车,找从昨晚到今天突然往东走的两个华国男人。
……
老冯是在第二天上午确认幕后黑手是刘洋。
花鸡递过来的东西,到了他手里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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