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是没滋养出来，或者你没得到它的认可？”山青道人看着剑穿过自己的身体，询问道。
“……我不知道。”仔细思考后，林立给出了优质回答，“应该……是没有的。”
“那也没什么用。”
林立：“……”
草了。
自己的身家怎么一下子全被否认了。
但很快林立就释然了。
自己面前的是修仙界大能，普通修士眼里的天地至宝，在他的眼中怕都是垃圾。
就像魂天帝不会震惊一声「什么？萧炎居然得到了玄阶低级斗技吸掌，此子断不可留」，麻云麻花腾也不会因为你在村头开了家小卖部并且进货了成本价一块二一瓶的可乐就派人来商业围剿你。
「无形剑」能得到一句还行，已经很不错了。
而能得到一句‘品秩很高’评价的「聚灵天阵」，应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好一点。
“唉，可惜，我们三人的肉身崩碎，携带的法宝资粮，也在和魔族的战斗以及最后的献祭里消耗殆尽，否则，不论如何，我都应该送小友一些丹药法宝，作为刚刚为我传道受业的回礼。”
山青道人追忆往昔，有些歉意和过不去的叹息。
林立：“？”
草！
林立心都碎了。
一步登天的路居然被这么毁了。
顶级法宝先不提，这些自己可能实力不够用都用不了，但大能手里的灵石和丹药，这品秩绝对不会低。
或许只要吸一口和磕一颗，就能当场升天，成为修仙界的小强者。
突然理解阿诺了，想了想这个美好画面后，林立觉得就算磕了后脑袋会变尖，也不算什么事。
可是，已经没有这个‘就算’和这个‘如果’了。
该死的魔族，已经毁了一切。
“我林立与所有魔族不共戴天！！！”
——等一下，撤回，魅魔除外，魅魔可以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