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他自己又不是没牛牛，三小时36次，平均五分钟一次，那已经不是人类了，立刻，白不凡选择换了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来研究这件事：
“你昨晚搜到啥资源了，能让你做到这个地步？”
“别一个人吃独食啊，互联网的本质是分享，快，细嗦，如果真的很棒的话，我明天将以你的姿态来见你。”
这个白不凡是真的好奇。
能让林立榨干自己的资源，一定很棒吧。
林立闻言扭头，看向窗外，叹了口气，感慨道：
“看纯爱会自卑，看NTR会同情，看重口会反胃，看萝莉觉得太小，看御姐觉得太老，看少女觉得太普通，看伪娘觉得没想法，看扶她觉得没兴趣，看职场联想生活更自卑，看校园联想青春更伤怀，看异世界联想未来更幻想，国漫根本没有，韩漫过于鲜艳，日漫黑白死板，白线条码遮挡严重，黑线条码观感较差，马赛克影响整体，圣光想象困难，野外觉得会着凉，床上觉得太老套，地板桌子觉得太硬，市区暗巷觉得太社死，公共厕所地铁电车根本不敢看，一对一觉得单调，一对多觉得嫉妒，多对一叫的可怜，置换觉得不信任，群体觉得太混乱……挑了半天，还是默默打开人寿。”
一旁的白不凡已经笑疯了。
原来只是人寿啊，还以为是雨姐呢。
“你俩搁这笑啥呢，”来后面柜子找东西的张浩洋，闻言注意力被吸引。
白不凡想复刻，却发现他还没背下来，于是便随口敷衍道：“我们笑那周瑜无谋，诸葛少智，若是吾用兵之时，预先在这里伏下一军，如之奈何！”
张浩洋：“……”
他甚至懒得骂一句傻逼。
倒是林立这个时候，突然将目光看向张浩洋，恢复了一点元气，不再是死鱼眼，真诚的询问道：
“浩洋，你的圣诞节愿望该不会是有个妹妹吧？”
张浩洋是那种会在群里喊妹妹赛高萝莉赛高的那种人，这是很有可能的。
张浩洋闻言，疑惑又谨慎的退后半步，看着林立诧异道：“多大年纪了，还许圣诞节愿望，生日新年许愿差不多得了，还圣诞节，幼稚不幼稚。”
“你没许就行。”没理会张浩洋的抨击，林立放心的点点头。
已经拿完了东西，张浩洋一脸疑惑的离开了。
白不凡则直勾勾的看向林立，他不相信林立会无的拉矢：“林立，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