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现代椅子上,虽然语气平静,但语调还是古怪:「师弟,还活着呢。百年没见,你这家伙混得总该不错了吧?
啧,百年真快啊,我现在一想到你,还是忍不住想到当年在後山,你在岸边尿尿,结果尿在山下那头宗门灵兽头顶的时候,真是怀念啊,愤怒的灵兽,看戏的我,被毒打的你————」
「怎麽样,师兄我这死了百年,是不是被你鸠占鹊巢了————」
影像持续播放。
「——因为不知道你到底活着没有,就不多浪费口舌和你说话了,晚点你回消息了,再说吧。」
「总之,林立这孩子就交给你了,好好招待,行了,录守静的信件去了,告辞。」
青岚道人静静地站着,身体如同雕塑。
背负在身後的手,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眼中复杂的光芒翻涌,如同压抑了百年的火山。
这熟悉的语气、神态,那些尘封的、只有彼此知晓的往事细节————这一切都像一把重锤。
眼前师兄的模样,与记忆中,百年之前,最後那个毅然决然冲向魔阵的身影重叠、撕裂、再融合。
天象再次随着他身上的气息起伏不定开始异变,周遭的空间都随之产生细微的涟漪。
但最终,所有激烈的情绪归於一种深沉的、带着无尽追忆的静默。
「青岚前辈,守静前辈————他没跟着你一起来吗。」
而见青岚道人一直沉默,林立犹豫着,还是开口问询。
这守静道人,同样也是宗门内的一个长老,和山青、青岚同出一个年代。
青岚道人闻言,闭上眼,摇了摇头:「他,来不了。
「抱歉。」
「那如果有机会,请让我代替山青爷爷,为其遗像奉上一炷香。」林立轻声开口。
青岚道人抬眼扫了一眼林立:「他只是在闭关。」
林立:「————"
「还有。」青岚道人再次开口。
「您说。」林立洗耳恭听。
青岚道人:「当年尿灵兽头顶的是他,被毒打的也是他,看戏那个才是我,他在胡扯。」
林立:「————"
你关注点哪儿去了。
「你不相信麽?」见林立沉默,青岚道人皱眉,「是真的,我可以发道誓。」
「没,我相信,正是因为和山青爷爷相处过,所以我很相信,」林立嘴角微抽,「师叔前辈,就算您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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