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指明了一个方向，那就是极北之地。
一想到这里的时候，林锋也是有些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玄阳老祖，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玄阳老祖。
三年的时间里面，在被大道意志同化之后，有多少是玄阳老祖。
或许现在在和自己说话的其实是大道的意志。
看到林锋脸上的惆怅，以及对自己的警惕，玄阳老祖似乎也是猜到了林锋心中在想什么，随后也是对着他说道：“这三年的时间里面，我的一部分灵魂确实是和这大道的意志同化了，但现在跟你说话的可不是什么大道的意志啊。”
“我还是从前的玄阳老祖。”
但林锋却没有说话，毕竟这没办法让人相信。
和失控不一样，如果是失控的话，那只有修炼一段时间，精神力量便会稳定下来，到那个时候，修士便可以恢复。
但被大道的意志同化可不是这么简单。
被大道意志同化的修士，就好像是水被污染了一样，是不可逆的。
就好像是自己以前的记忆一样，每一个片段都是十分重要，不可缺少的。
因为这些记忆的画面的总和，才形成了你，这个独一无二的你。
就算是现在的林锋，在被自己脑海之中的灵道意志同化了一部分之后，也是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
但林锋还是将这灵道的意志给抵制住了，放在这灵道的意志继续同化自己。
此时的玄阳老祖缓缓闭上了双眼，脸上似乎显得十分的疲倦。
看着这个样子的玄阳老祖，林锋也是直接就愣住了，也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相信一下玄阳老祖。
“你不相信我也无可厚非，毕竟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了，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的世界，我是不是真实的我。”
“如果不是的话，那我现在是不是陷入到了一个美好的梦境之中。”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是真的，那说的话就是梦话了。”
这个时候，林锋也是看着玄阳老祖，淡淡地说道：“也不能这么说。”
“对于大道意志的同化，我们没必要去思考那么多。”
“毕竟在与大道意志同化之后，你就已经不再是你了啊，我每分每秒都在经历着这个世界的变化，而正是因为我们一直在经历，所以我们也是在不断的变化的。”
“你是否可以说，上一秒的你和这一秒你是否没有任何的改变。”
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