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是必须的。
你也不想为父变成叶灿那样吧?内阁中书是机要位置,少跟商人往来,为父可不想去大牢里捞你。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了,如果你真想去吕宋给我们刘家开枝散叶,早点跟为父说。”
刘孔和吓了一跳,赶紧低头。
“儿子刚来,还不懂,我明天一早就去推了邀约。”
刘鸿训又笑了,敲了敲书案。
“这却是不必。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我刘默承的儿子。你不能跋扈,但也不能丢了老夫的份。想见老夫的人,都要提前十天预约,四品以下,预约老夫都不一定见。
所以,你随随便便往家里带的客人是个什么货色?”
刘孔和小时候是他爷爷带的,但爷爷只教读书考进士,父亲忙,根本不管他。
大哥倒是跟过父亲几年,可大哥已经是总理衙门的六品经历了,不可能再降品,所以这个内阁中书官落到自己头上。
自己一直在老家读书准备考进士,方懋昌清剿山东“白莲匪”后,突然说不用考了,识字就能当官。
自己都还没有中举,不如先做官,偷偷参加选官,以为会挨父亲骂,没想到父亲还夸自己有眼光。
但是,官场的复杂规矩,自己是真的一知半解,主要也是自己就在州县打转,能见到官职最高的知州也才从六品。
自己一心仰望的知州,却连进刘家门的资格都没有,这个巨大的差距,刘孔和是真没有适应过来。他一直牢记,爷爷的教训是与人为善,多个朋友多条路。
看着老仆送来茶壶,刘孔和声音有点低了。
“是朱阁老的孙子朱远斋,他和三弟有过合作,说是朋友。”
刘鸿训自己给自己倒了半杯茶汤,皱了皱眉。
“朱阁老?哪个——朱延禧?”
刘孔和连忙点头。
刘鸿训却眉头大皱。
“他是朱延禧哪房的孙子?”
刘孔和不太确定。
“应该是长房吧?”
刘鸿训又拿出一个瓷杯,作势要倒茶的样子。
“你喝吗?”
刘孔和吓了一跳,赶紧接过茶壶。
“儿子自己来,自己来。”
刘鸿训放手,笑了笑。
“你虽然姓刘,不过你应该庆幸你老子不是刘季晦。老子喝茶,儿子在一旁袖手看着,换着刘季晦,这茶杯早落你脑袋上了。
在内阁做事,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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