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鉴伯啊,你这就为难我了。我见过乐安公主的花押,也见过麟武公(钱象坤号麟武)的花押,阁老的花押,我也是第一次见啊。”
吴六奇瞬间皱眉。
“那不是坏事了吗?”
查继佑胸有成竹,摆摆手。
“不,我觉的这可能是真的,朱远斋是有机会见到‘东刘’的。”
吴六奇眼睛一亮。
“那就是可用?”
查继佑正喝茶呢,白了他一眼。
“可用什么?那是阁老,你想找死别连累我。”
吴六奇不解了。
“不是你说需要有大人物打招呼吗?”
查继佑笑了笑。
“是,但你不觉得这个大人物太大了吗?你一个小小把总,敢去招惹阁老,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吴六奇有些慌了。
“李光春今天又回佥军卫开会了,哪怕知道是常会,可他每次回去,我就提心吊胆一回。他任期差两个月就满一年了,他一调走,绝对要出事。”
查继佑叹息了一声。
“又不是你吃的,你怕什么。实在不行就行下策,把事情捅出去吧。”
吴六奇毫不犹豫的摇头。
“这个事绝对要连累伯爷,我是伯爷一手提拔的,不能这么做,否则就算保下命也没有前途了。当年,焦龙文六千元就折了,这可是二十万,我怕是要杀得人头滚滚。”
这倒是真的,跟着朱慈炅出生入死的重启武进士焦龙文,因为区区六千元,被迫自尽了。这个故事,在整个新六卫中一直流传。也不知道是要宣扬天子的无情,还是警告后来者清廉。
吴六奇是读过书的武将,洪祖烈虽然是南骁伯,却没有世券,算不上“与国同休”,就算是与国同休又如何,大明现在已经没有成国公了。
吴六奇对洪祖烈心中是有抱怨的,因为他这个丙字库房的前任镇守,把自己妹妹献给洪祖烈为妾,算是洪祖烈的舅子哥,吴六奇惹不起。
关键是洪祖烈真的喜欢他这个小妾,耕耘不停,腰杆都不直了。
听到吴六奇担心,查继佑嘴角冷笑。
“那就下定决心,吃掉朱远斋。千万不要小看一个阁老孙子,我替你问过了,朱远斋最少有五十万家产,补你的窟窿绰绰有余。”
吴六奇眼中光芒一闪,复又期待。
“一个造纸厂加一个纸盒厂,这么赚,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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