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罪?怎么他也要致仕?”
朱慈炅感觉有些心累,本来不想解释,但楚王也在,他必须要表现出母慈子孝的。
“构陷阁老,掀起党争,如果朕已经亲政,他可以发配新明岛了,现在嘛,致仕就够了。”张太后依然不解。
“这个田仰不是都认罪了吗,他怎么构陷了?皇帝莫非还觉得刘鸿训是清白的不成?”
朱慈炅看着张太后,他很想说,母后你知道什么?但他还是低头了。
“朕是皇帝,不是判官,刘鸿训清白不清白对朕而言并不重要。对于国家而言,很多时候,清官都不是好官。
清官关注的不是百姓疾苦,而是个人道德,如果用的位置不对,他们对国家就是大害,大明如果要亡,必然亡于众正盈朝。
贪官皆有欲望,无论是想上进还是想得财,政绩都是必须的,他们做的事往往都更有利于国家有利于百姓,因为他们就是求利者。”
张太后有点痛心疾首。
“皇帝这套理论是谁教你的?这是狡辩,此人可杀。”
朱慈炅突然笑了。
“朕的老师是张瑞图。”
张太后有点语塞,脸都红了。
“张先生绝对不会这样教你。”
朱慈炅冷笑。
“他会教母后收养慈烺,以备朕不测。”
张太后昂起头。
“皇帝终于是说出来了啊,你心中一直抱怨母后,就是因为这事吧。朱慈烺没有任何封号,你没有大婚,没有生儿子之前,他就是你的继承人。
皇帝你从小就聪明,好好冷静想想,予是为你们朱家的江山社稷作想。反正你大权在握,你要不满意,就把他杀了吧。”
说完,张太后勃然起身,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这个机灵抖得,朱慈炅尴尬无比。好了,母子不合藏不住了。朱慈炅瞪了眼朱华奎。
朱华奎比他还尴尬,他是亲王,但两个人都惹不起啊。张太后其实没做错,兄终弟及,虽然是堂弟,但大明又不是没有过,这个事其实诸王心里都是支持的,但谁也不好说出口。
没见人家小慈烺,连信王世子都没有封,而且从小就养在宫里,大明上下除了朱慈炅,也没有人敢有意见。
偏殿内,呼吸声都没有,但外间还有孩子们的笑声隐隐传来。金砖地板的缝隙勾勒得笔直,但打扫卫生的宫人好像有些微失职,勾缝中间有个黑点十分明显。
太后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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