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站起来说道,说起来,98年哪有什么正规的宠物医院?实际上都是一些赤脚医生开的,主业也并不是救治宠物,还是以卖宠物吃的为主!
“医生,帮帮它吧,它很懂事的!”见医生查看起了小狗的情况,儿子也忍不住在一旁插嘴。
“营养不良,得赶紧输液!对了,这应该是只流浪狗吧?你们确定要花钱帮它?”医生似乎看惯了动物的生死,可能是担心我们花了钱会后悔,便提前问。
“钱不是问题,您赶紧动手吧!”看着虚弱得快没有了气息的小狗,我仿佛看到了被拔掉氧气管的自己,所以我丝毫没有犹豫。
“行,那你交12块钱吧,我先把它绑上。”说着,医生立刻动手绑这条狗,可能是怕直接给它打针它会狗急跳墙。
从兜里摸出零钱,我就数出12块钱放在了医生的桌子上。
之后,等了大约一小时,这条狗才总算打完针,精神也稍稍有些好转,但却仍旧虚弱无力。
“医生,它怎么还没好?还是动不了?”看着松了绑却仍旧不动的小狗,儿子忍不住向医生提问。
医生人都傻了,只好回答,“吃了饭不得等消化吗?难道你刚吃完就有力气?”
“哦,原来是这样,那它要消化多久呢?”儿子又问。
倒!
听到他的问题,除了医生差点倒下去外,我和雯妃也差点倒了,只觉得额头上全是黑线……
之后,在雯妃的耐心解释下,儿子才总算明白打了针还要多休息的道理,总算闭上了他那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嘴!
又开了些药,医生建议我们先别给狗洗澡,等它真正好转了再洗,然后再考虑驱虫。
跟医生道了声谢,我又买了个笼子才把狗提回去。
一路上,儿子高兴极了,一直盯着笼子里的小狗看,看来很中意这位新加入的小伙伴!
至于雯妃,她没有反对,但也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感,可能是仍旧对我不放心,一直保持着和我的距离。
中午,我提议下馆子吃,但雯妃却拒绝了我的提议,说儿子下半年就要上小学了,现在家里一穷二白!下什么馆子?
摸了摸兜里仅剩的20来块钱,我闭上了嘴,没有资本再说什么,哪怕靠着世界杯我把借来的一千块翻成了六千多,但现在钱却不在我手上,而且我还指望这些钱生更多的钱,所以我除了乖乖闭嘴也别无选择。
说起来,按照我们家庭的收入来看,其实我们是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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