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倒也是两全之法，但是这话好像说给他听一样，怪不习惯的。
“还想不想吃肉肠？”
顾晏洲没让她多想，转移话题道。
别以为他没看到她分享另一个肉肠的时候那个不舍的眼神。
沈璃眼前一亮，满眼都是可以吗可以吗，还有吗还有吗。
“这里怎么会有卖肉肠的？”
沈璃难得想起自己的形象，矜持了一点。
“这附近的老太太做的手工肠，这边的小孩都爱吃，她自己孙子也吃，所以大家也放心，也不赚什么钱，主要是有点活干，老人家身子也好。”
沈璃点头，很快就闻到肉香味了。
“张奶奶。”
“晏洲回来啦，”坐在摇椅上看过的老奶奶抬眼望去，随后笑得更开心了：“你小子总算开窍了，你爷爷今年也能过个乐呵年了。”
顾晏洲也不介意她调侃：“奶奶，这是我女朋友，沈璃。”
“张奶奶好。”沈璃也跟着打招呼，这太太是个令人钦佩的英雄。
张奶奶笑眯眯的样子抹去了身上的杀气：“你好啊丫头，奶奶请你吃肠。”
说着就要起来，被顾晏洲拦下了。
“张奶奶你烤火，我自己来就成。”
张奶奶又坐回去，点头：“行，你自己来，多给你女朋友带一串，当奶奶请的，记账就行，你妈给的钱还够呢。”
顾晏洲点头，又寒暄两句才带沈璃离开。
“张奶奶和爷爷一样都是经历那个时代下来的，是少有的在前线的女英雄，张爷爷早几年被病痛折磨离开了。”
沈璃心脏有些沉闷，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
“现在医疗看护的条件越来越好了，他们会得到更好的照顾的。”
顾晏洲安慰道，这些情况无法避免，他们都有心理准备了。
“多吃葡萄，多喝葡萄酒。”
沈璃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顾晏洲闻言也顿了一下。
苦笑道：“你是太信任我还是自信，你是真的一点都不防着我啊。”
沈璃认真道，是自信也是理智：“杀鸡取卵竭泽而渔的傻事你做不出来。”
“谢谢。”顾晏洲轻声道。
“不客气，应该的。”
两人轻描淡写的把这个话题揭过去，顾晏洲没有继续说爷爷今年的冬天没有犯老毛病这件事，沈璃也没解释为什么区区葡萄能有这些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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