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墨的双脚不能落地,所以需要找一个人来背。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娘家的哥哥或者是表亲之类的人,可白墨是一个外村人本以为会随便找一个人来背。
可没想到的是,找的却是这家的大公子。
不知道为什么白墨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熟悉。
才入了轿子,白墨就将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全数吐了出来,只是喝下去一小会这下吐出来却已经带血。
难不成这个“山神”要的是一个死的新娘?
有了这个认知,就有些为难白墨了。
和白天抬出去的那些女孩不同,这一次没有锣鼓喧天也没有任何喜庆的感觉,就连那一顶火红的轿子都换成了雪白黑花。
不像是出嫁倒是像出殡。
“姑娘,莫怕。”
一边的侍女一直喋喋不休的重复这一句完全没有感情的话,不得到白墨的回答就不罢休的架势。
白墨无语,还是回答,“嗯。”
出乎白墨意料的是,每隔一段时间这个侍女就会重复一句“姑娘,莫怕”就好像是为了确定她还在不在还活着么。
印象之中这家人在村子最里面,而他们出门就朝着村口相反的方向去了。
那就是上后山了,路程怎么说都不该那么远。
瞧瞧挑起一点一点都不想是帘子的直直垂着的帘子,却对上了一只瞪的极大还带着血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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