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热茶缓了好一会儿开口:“他不是我亲哥哥,小时候我爸爸妈妈离婚,我爸爸明明不想要我,但是为了让我妈给抚养费硬是把我要来跟着他过。”
好像开了口接下来的故事说出来就变得容易很多。
“我爸没过多久就再婚了,他想要儿子,我继母带着一个儿子过来,就是我那个大哥,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我爸也把大哥看的很重。我六岁的时候,我那个大哥带着我堂哥把我关在房间里,堵住我的嘴脱了我的衣服。”
说到这里陆清和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何玉烟没有说完的事情,她听懂了。
是弓虽女干。
陆清和此时的心情就像是前世看新闻报道有舅舅弓虽女干自己未成年的侄女一样恶心。
她没说话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也没说任何安慰的话。
她知道,未经她人恶莫劝她人善,她没有资格说任何劝慰的话。
“我当时什么也不懂,只觉得好痛好痛,后来我妈妈终于攒够了钱来接我,那天我背着书包,什么也没带,假装上学,其实揣着我妈偷偷塞给我的钱自己一个人走了二十多里地坐小巴转车又坐火车去找我妈。”
何玉烟捂着脸,泪水却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来:“我以为,我以为我永远摆脱那些人了,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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