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
不知看了多长时间，手指伸出去在对方脸上摸索着，才陡然回过神来心里一惊。
她在做什么，疯了不成。
苏黎看着微弱的月光，忙躺下来闭上眼睡觉，手指摩挲了下，似乎还能感觉到，刚才指腹上的触感。
一连三天姜峰都是忙活到大半夜，下意识躺在床外侧，疲惫闭上眼倒头就睡。
第四天吃完饭，姜峰开口道：“你要做手术的CT显示辅助器做好了，我等下带你去看看，你什么时候带去军医院给周正做手术。”
“嗯？这就好了嘛，这么快。”
等等，他这三天一直晚上辛苦到半夜，不会是去秘密实验室，就为了给她做这个手术辅助器吧。
苏黎紧张道：“你这三天晚上，难道都是去做这个了吗？”
见他点头，苏黎一时无言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心口热热胀胀得跳得很快，她只是提了提，他就放在心上不睡觉也去做嘛。
被人这么重视的感觉，她也是第一次。
张张嘴想问你是为了我嘛，转念一想又觉得两人目前的契约关系，不太适合这么问，到嘴边打了个转：“你想喝什么汤？”
姜峰挑挑眉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刚才她好像不是要问这个，算了，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轻声说：“可以的话，我想喝菌菇汤。”
苏黎抿唇一笑：“好，我给你炖，辅助器我会让人抬走，用箱子装好掩人耳目一下。”
“嗯，吃完饭我教你怎么用。”
“知道了。”
祁啸天两人也跟了上去，看着他插上电后，那奇怪的大家伙亮灯，然后显示屏开始亮起，诧异瞪大眼睛看着。
“啸天你过来躺下当病人。”
“啊，我当病人？”
姜峰嗯了一声：“你不当病人，我怎么示范给苏黎看，快一点别墨迹了。”
祁啸天苦哈哈一张脸，直接躺在长凳上，就察觉到自己小腿裤子被卷起来，然后有冰冰凉凉的液体涂抹在小腿上。
冰得人忍不住哆嗦了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姜工，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不是真要划开你的小腿，你别乱动，我就是示范一下流程而已，安静一点。”
“阿黎你看，每次用的时候需要在腿上涂抹上一层这个，能让探头看得更清楚一点，然后你看显示屏。”
“这里是白骨很完整，如果是周正的骨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