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有时候带来的不止有能力，还有痛苦。
见得太多，所以地头鹅没有将这种感受表达出来，他只是提了一嘴，而后便给陈来指路：“那边那个小门，打开之后就是大吞的仓库。”
“好。”
陈来走到小门边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他转头，看向正在收拾剪纸的地头鹅。
“您帮了我的忙，做这个中人，我该付给您报酬。”
“嗐，用不上，我不缺钱，咱们京津冀地区的爷们儿，缺你这点钱花么？”
“更何况，报酬你已经付过了。”
“付过了？”陈来有点懵，自己啥时候付了。
“是付过，咱们相识一场，加了好友，我吃了那条鳕鱼，这就是缘分；你先前的几场游戏直播，我都看过……很精彩！”
“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咱们这个世界看似稳定，实则坐在火药桶上，我曾经被引线擦着，亲人死了一窝儿。”
地头鹅背对着陈来，声音称不上轻松或是低沉，只是简单的叙述着。
“对你们这些超级玩家，我帮你们没什么目的，硬要说请求的话，我希望它再次前来的时候，你能帮我杀了它！”
“它？它是谁？”
陈来拉开小门，没有踏入，而是等待地头鹅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它的名字，它的眼睛有一只是红色的，头发却发白，脸上戴着黑色的牙面罩，使用能力的时候……我不确定它究竟是人还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它的名字——”
说着，地头鹅突然回头，一直漫不经心的表情此刻完全收敛，愤怒让他的五官变得扭曲。
“金木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