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却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企鹅网这边，有小马哥亲自发话盯着，事情处理起来确实就是一通电话的事。
编辑那边很快就会被通知到，该撤的稿子撤掉，该屏蔽的关键词屏蔽掉，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清理干净。
但陆阳心里很清楚，企鹅网不过是整个黑料链条上的其中一环而已。
真正麻烦的，是散落在其他渠道上的那些东西。
剩下的几个门户网站，比如网易、新浪、搜狐这些，虽然流量上可能比企鹅网稍逊一筹，但在娱乐八卦和网络新闻的传播力上也绝对不容小觑。
还有这个年代非常盛行的各种论坛天涯、猫扑，以及数不清的贴吧和小型社区，这些地方才是舆论发酵最疯狂的地方。
论坛的帖子不像门户网站的文章那样有编辑审核和把关，谁注册一个账号就能发帖，水军可以在上面一茬一茬地刷，话题可以一栋楼一栋楼地盖。
那些对兰曦服饰和刘天仙不利的内容，有一大半就是在这种论坛土壤里先长出来，然后被门户网站的娱乐频道当成素材转过去的。
这些渠道，陆阳想要处理，可就不是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企鹅网那边之所以好办，是因为陆阳和企鹅之间有着实打实的利害关系。
小马哥和他的团队，不管是从股东关系的角度考虑，还是从两家掌舵人之间的人情往来出发，都一定会把陆阳的诉求当回事。
但换到其他几家网站和论坛，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陆阳跟他们之间，既没有股权上的绑定，也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更谈不上什么深交。
说白了，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人家会不会给他陆阳这个面子，真的很难说。
也许有些网站的负责人听说过他的名字，知道他不好惹，客气几句之后也会象征性地处理一下；但更多的可能是，人家表面应付一下，背地里该发的文章照发、该顶的帖子照顶，根本不会真正当一回事。
况且，陆阳也从来没有打算把自己的面子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
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在商场上一言九鼎，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动辄调动上百亿美元的资金，他的面子不是不值钱，而是太值钱了。
把这种级别的面子用在跟几个网站编辑和论坛版主打交道上，那才是真正的大材小用，不值得。
有些事情可以自己出面，有些事情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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