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是扁茗自己送上门来的,她并未发现自己领口的扣子松开了,随着拥挤,一边的衣领落下,李居胥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
玲珑雪白,盈盈可握。
摩擦生热是物理反应,但是人与人之间的摩擦除了物理反应还有化学反应,李居胥很无辜,他想控制,但是控制不了。扁茗肯定是发现了,所以才会急着分开,每次留出一点点空隙,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拥挤。
李居胥甚至有一种错觉,扁茗不是要脱离与他的接触,而是在给他按摩,一种特殊的手法。
原来的车厢在连接处拉上了警戒线,李居胥个子高,透过人群,看见除了执法同志,还多出来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提取证物之类的东西,死者的尸体没有动,但是受伤的猎人还有那个白衣剑客都被送去了不知道哪里医治。
从窗口送出去,走的是火车顶部。前后的车厢都是旅客,走不通,只能走车顶。小包依旧留在车厢内,全身的毛发褪去,恢复到了本来的样貌。衣服早就撑碎了,现在光溜溜的,虽然手足都扭断了,执法同志还是不敢大意,上了手铐。
火车在外城站停下的时候,李居胥再次感受到了那股令他不舒服的气息一闪而过,他闪电抬头,人流涌动,旅客迫不及待的离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散向四面八方,根本没办法锁定。
他皱了皱眉头,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