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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京州，就是为了把我家庭搅合散了是不是？
不开玩笑，你这次来，是出差？”
马强也不在开玩笑，喝了一口酒，神秘兮兮道：“说实话，是省厅借调。”
“省厅干嘛要借调你？”陈小凡感到好奇。
“我一身功夫，被借调，这很奇怪么？”
马强道，“其实是徐厅长，有感于现在厅里各总队的战斗力，实在太弱了，要搞一下强化训练。
当初咱们俩配合，抓那个公安部A级通缉犯，给徐厅长留下了深刻印象。
所以这时候，他想起我来了，亲自下令借调我。”
“可以啊，你现在成八十万禁军教头了。”
陈小凡道，“省厅无论刑侦总队，还是经侦总队，不都成了你的弟子？”
“别抬举我，我不过是给大家当陪练罢了，”马强道，“我现在轮训到经侦总队。
他们整天抓经济犯罪，底子实在太弱。
我先让他们站桩，强化一下身体，所以这几天比较闲，晚上就想起你来了。”
他端起酒杯，又跟陈小凡碰了一下，诧异道：“现在又不是周末，你怎么也跑了回来？”
“我是回京州有公务，顺便回家看看，要不然老婆又该埋怨我三过家门而不入。”
陈小凡喝一口酒道：“你现在借调到省厅也好，找机会就在厅里留下。
在厅里不止机会多，我们还能时常见面。
要不然你在林州，我们长年累月都见不了一次。”
马强苦笑一下道：“哪个警员不想在厅里留下，但是省厅的名额多紧张啊？
徐厅长也只是看上了我的身手，借调过来做几天教官。
等将来训练好了，还得把我打发回去。”
“那可不一定，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这一身功夫，就是最大的本钱。”
陈小凡道，“警察是高危行业，每年全国都有无数警员，在执行任务时壮烈牺牲。
恐怕每一个做警官领导的，都希望有你这样的下属。”
马强道，“干有一身蛮力，那也不能成为我在省厅留下的理由。
除非还有其他闪光点，能让领导重视。”
陈小凡心中微微一动，问道：“你刚才说，你在哪个总队轮训？”
“经侦总队啊，”马强道。
陈小凡道，“我记得当初在省纪委的时候，跟他们副总队长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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