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些忆者也追过来了。他们好像能看到我。一直在追,一直在追……”
三月七的声音闷闷的,“我跑了好久,当时真的以为死定了……我好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也好怕列车出事……”
星静静地听着,反握住三月七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眼中满是心疼与压抑的怒火。
她能想象到,对于一向害怕孤独、最珍视同伴的三月七来说,那种孤立无援的绝望有多么窒息。
星微微偏过头,金色的眼眸扫过地上那些死状极其惨烈的忆者尸体,又看向三月七,轻声问道:“那……这些,也是你做的?”
三月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低下头,粉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
三月七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很久很久,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我……但,也不算是我。我逃避那些忆者追捕的时候,被一个长得很奇怪的智械感知到了。他似乎察觉到了列车组也正在靠近翁法罗斯。”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浓的愧疚和自我怀疑。
“我……我太害怕你们进来遇到危险,这个时候,我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她问我,想不想保护你们。她说只要我付出全部的记忆,她就能给我绝对的力量。”
说到这里,三月七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半空中那颗还在“库次库次”闪烁粉光、播放着震耳欲聋舞曲的迪斯科球。
“直到……直到贾昇把这个球扔进来。”三月七的嘴角疯狂抽搐,“那个人……她好像嫌这东西太辣眼睛,觉得这是对她品味的侮辱,直接自闭了……”
星:“……”
丹恒:“……”
两人同时转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贾昇。
贾昇毫无负担地耸了耸肩,甚至有些得意:“看吧?我就说这玩意是物理和魔法双重层面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种纯正的精神污染,越是颠佬越受不了。”
就在几人相对无言的时候,半空中传来一声极其凄厉、带着哭腔的哀嚎。
“……那个,几位祖宗……”
一名被细线吊在半空中、正在被迫跳着天鹅湖的忆者,趁着旋转的间隙,艰难地张开嘴。
“你们……你们重逢的戏码是很感人啦……呜呜呜……但能不能……能不能先把我们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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