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家翁当着这麽多亲族的面说这个,韦淡双耳赤红,连忙出列跪在案几边,羞声道:「是,还没————还没有。」
高骈这才望向四十三郎,认真道:「佛家讲的是众生有命,要是能念经而能活的,那本就是命不该绝。而本该死的,就是你念个千遍万遍,也不会有用。」
「所以与其花时间抄经,多和你媳妇呆在一起,尽早给我抱上孙子。」
当着这麽多兄长、弟弟们的面,高崖羞愧难当,但不孝有三,无後无大,韦家女自来了家中已三年了,但还是没见到怀孕,这的确是没做好的。
所以高崖还是认认真真点头,表示明白。
但高崖并不知道,此刻父亲高骈并没有说完,而是又对那韦淡说道:「三娘,我与你父是八拜之家,我敬重你韦家的家风,所以我直说了吧,好生做我高家的贤内助。」
「以後你要是和你父亲说来,就说这是我的原话。」
「另外,那开元寺以後不要去了,多呆在家里。你一天到处在外跑,四十三郎又闷在家里,我什麽时候能抱孙子?」
韦三娘脸通红,晓得自己去开元寺练习书法的事情被家翁晓得了。
她从小就爱书法,志向是要做一个如谢道韫一般的咏絮之才。
後来随夫君来到扬州後,晓得开元寺中有大量书法家的墨宝、碑刻,甚至还有大书法家李邕的作品,自然就去的多了。
可此刻,韦三娘心中也满是委屈,因为这事不是她的问题啊,她的身段如何也不可能生不出啊,但再易生养,夫君不碰又能如何?
反倒是夫君和他的小厮们走的近,她还能说出来嘛?
今日已经够丢人的了。
见韦三娘不说话,高骈这个时候,开始说了另外一个事:「我晓得最近你们中有人常说我信任吕用之那样的小人,如此前赵大那边送来的那些信封和证据,那吕用之怎麽还能用呢?」
「然後见我罢免了这吕用之,最後又启复了他,你们就觉得我昏聩了,老了!」
「但我说一个难听的话,我高骈在你们这般大的时候,已经深入党项人的部落里,一夜能砍八颗首级。而你们?不是抄经就是玩女人,几个磨链过武艺,几个见识过人心?」
「就你们这样,还置喙为父老了,昏聩了?我有说过你们都是废物嘛?」
「你们自己想想,你们长这麽大,有多少名师教导,有多少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机遇,你们的起点就是别人永远达不到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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