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刚李延古离开的方向追去。
留下的河东幕府僚属们则窃窃私语,最後也跟着进了大明城,只留下李侃这些人,只觉得是个笑话。
然後,李侃就听到前面的赵怀安,忽然冲他喊着:「留守,怎麽还不来呢?都等着你呢!」
前往节堂的路上,赵怀安和李侃并辔而行,无人说话。
倒是赵怀安先开口,笑着问李侃:「留守,那位是李德裕李卫公的孙子,这般刚烈吗?」
李侃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李延古随其父被贬岭南连州,沾染獠风,又是务农为生,早就是乡野村夫。後来朝廷赦免他们,这人才得以去做个集贤校理。」
「我不忍心李卫公的孙子坠了家门,所以将他徵辟於幕府,至於其人倒是无甚才能!」
「刚刚赵节帅你也看到了,此人满口只是荒唐言,不成才!」
赵怀安了然。
——
原来这李延古还是个种地的,那倒是和躬耕於南阳的诸葛亮有点相似哈。
不过才能有没有相似还不清楚,但这嘴却有了六七分了。
说来这样名门之後,又是泥腿子,然後还这般刚强的,是真的少见。
要不就是李德裕家风如此,要不还就是种地锻链人,能去这些两京贵族们身上的浮华气。
看来这大唐官员的下放还是有几分作用在的。
此时的赵怀安当然不晓得,大唐朝官因为权力倾轧的确时不时就会被贬斥地方,但这可不是锻链官员去的。
实际上,这些官员要不直接就死在了当地,要不就是在地方上悠游山水,等待东山再起之日。
至於真沉下心,撇开身段去种地的,百无一人。
琢磨着这个李延古,赵怀安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对旁边脸色犹在铁青的李侃补了一句:「这李延古的嘴是挺厉害的,连我也一并被骂了。」
李侃有点羞报,并不搭话,显然并不愿意就这个话题多说。
而他这幅反应落在赵怀安眼里,心里倒是开始嘀咕:「那李延古之前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这个李侃如此作为是在捧杀自己?」
「那捧杀自己干嘛呢?」
想来想去,就只有让自己跋扈之名传朝廷那边,让朝廷对自己有防范?
就这?
赵怀安不屑笑了笑,然後看向了前方的节堂,然後率先下马,大踏步上前,一屁股就坐在了主座上。
而保义军的背嵬们也将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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