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位年轻的董光第必将前途广大。
这会,李延古语气不好,但董光第却不以为意,边笑着边作揖,恭敬道:「李典客,冒昧来访,还请恕罪!」
李延古心中虽然疑惑,但依旧是挡着门口,不让他们进来。
「有什麽事,快点说。」
董光第也不拐弯抹角,他让背嵬们将礼盒放下,开门见山地说道:「李典客,我家节帅今日在大明城外,亲眼目睹了先生的风骨,亲耳听到了先生的诤言,心中实在是敬佩万分!」
「我家节帅说,当今之世,阿谀奉承之辈遍地,而如先生这般敢於直面刀兵,仗义执言的真名士,实乃凤毛麟角!」
「他让我特来,代他向先生,表达敬意!」
李延古听了这话,依旧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愧不敢当。我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罢了,赵节帅谬赞了。」
董光第笑了笑:「先生谦虚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道出了此行的目的:「我家节帅还托我给先生带一句话。他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今的河东,早已是沉疴遍地,非猛药不能医治。」
「李留守虽然身为朝廷命官,却优柔寡断,识人不明,早已失去了人心与威望。先生这般的栋梁之才,若是继续留在此处,只怕明珠暗投,终将与朽木同腐啊!」
「故而,我家节帅诚心诚意地想邀请先生,移步我保义军大营!」
「我家节帅愿以幕府法曹之位相待,与先生共商军国大事,一同匡扶社稷,还这代北之地一个朗朗乾坤!」
「幕府法曹?」
李延古的心,猛地一跳。
幕府法曹,在节度使幕府之中,虽然只是七品官,事权却极大,可掌控一镇司法生杀权。
那赵怀安只是见自己一面,就愿意许以如此高位?
然而,短暂的震惊之後,李延古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看着董光第,神情复杂地说道:「请回禀赵节师,多谢他的厚爱。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既为李留守之幕僚,便无改换门庭之理。更何况————」
说到这里,李延古冷然道:「赵节帅今日在城外,以武力胁迫北都留守,纵兵入城,其行与叛军何异?
道不同,不相为谋。恕不能从命!」
李延古这番话说得,可谓是丝毫不留情面。
董光第听了,却也不生气。
他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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