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每岁河南自潼关、河北自蒲坂达於京师,相属於路,昼夜不绝,可以蒲津就是咽喉。」
「此外,河中又有盐池之利。」
「河中大盐池在中条北麓,解州、安邑之间。」
「近安邑者为东池,近解州者为西池,名分为两,实即一池。袤五十一里,广七里,周总一百十六里。一年盐利可得百万贯。」
「虽然安史以後,北地萧条,河中盐利在产量上已无法与江淮地区的相比,但因为靠近京师,易收其利,为朝廷给饷之重地。」
「是以玄宗时曾将河中升为中都,只是後来因为地狭民众,营建都邑不易才放弃。」
「试问主公,如此腹心要害之地,主公无诏而下,朝廷会如何看?昔年董卓也不过如此吧!」
王溥一番话,直接把赵怀安说愣了,尤其是那句「董卓也不过如此」更是说的赵怀安警醒。
当年汉末董卓就是据河东而趋洛阳,一旦赵怀安在没有诏令的情况下直接出兵河中,必然会触及朝廷,尤其是田令孜敏感的神经。
毕竟他们宦官最怕的就是外兵进城,搞个清君侧,东汉宦官用血得来的教训,本朝宦官们如何能不防备?
就赵怀安了解到,此前田令孜为何一直积极运作自己的兄长到西川做节度使,不就是遮护中央又给自己留个後路?
所以赵怀安真的南下河中了,他一定会被田令孜打成叛贼。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冤枉?
明明为了平叛贼而南下保护粮道的,最後弄得叛贼竟是我自己?
也不是说不能叛,而是为了这事就惹得一身骚,那是真冤。
所以听到河中竟然这麽敏感,赵怀安也熄了出兵的心思。
不过之前河中节度使刘侔就说河中兵跋扈,现在王溥也说他们跋扈,但自己却没怎麽听说过河中兵有什麽下克上的事情,於是问道:「河中牙兵当真跋扈?你觉得他们会为了欠饷闹事吗?」
王溥明显愣了一下,然後马上意识到他们河东人都晓得的常识,主公却并不清楚,於是解释道:「主公,河中最出名的就是当年德宗时期的李怀光之乱,当时朔方节度使李怀光据河中以抗朝廷两年,虽然被平,但自此以後朝廷再无心力收拾藩镇乱局,才有此後百年天下诸藩雄踞。」
又是一个赵怀安没听过的人名,不过这会也不是来听课的,他便问道:「这和现在的河中牙兵跋扈是什麽关系?」
王溥进一步解释:「因为河中牙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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