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
见赵怀安没搭腔,拓跋思恭也有点尴尬,嘿嘿笑:「虽然咱们这些人加一起都比不上朝廷下面的一个县,但节帅放心,都是能跑马,能拉弓的好汉,用於军阵,不差的。」
听到这,赵怀安才来了兴趣,问道:「哦?那拓跋老弟,你觉得你们党项人战力如何?和沙陀人比怎样?」
这问题颇有点难回答,拓跋思恭将党项人夸得高也不行,低了也是不行。
於是,他也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回道:「节帅,咱不自夸,我们党项人也是弓马娴熟,所以包抄、追击、哨探,咱们党项人是手拿把攥,而且咱们党项人吃苦耐劳,上头让咱们干什麽,只要干不死,我们就往死里干!」
「所以以前朔方军,还有後面每任夏绥节度使不招募咱们?」
「不过咱也照实了说,我们党项人和沙陀人还是不能比的,至少颇有点差距。」
「节帅,你是不晓得那帮沙陀人的历史。」
「这些人以前在吐蕃人那边的时候,就是先锋部,哪一次大战他们不是冲在最前头?」
「後来内附朝廷了,这些沙陀人还是先锋部,朝廷有事,皆调发沙陀人参战。」
「所以沙陀人内附三代,就打了三代人。」
「打仗和咱们骑在马上赶赶羊,好像差别不大,但战力差距可就太大了。」
「尤其是现在沙陀人又是占据长城内最好的代北地,以往靠着回鹃人雇佣就挣了海的钱,又背靠朝廷,要什麽给什麽。」
「我们党项人拿什麽和沙陀人比?」
说着,拓跋思恭半是埋怨,半是委屈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明光铠:「节帅,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就咱穿的这件大铠,我祖父就开始穿了,一甲传三代!」
「而像其他部落兵,那别说甲了,就是一片袄。」
「还有,咱们党项人虽然内附,但也是缺铁,所以用的箭矢,铁箭头少。而那些沙陀人?一应装备比照朝廷,甚至堪比幽州卢龙军。」
「就咱们这些穿袄的,和人家穿铁的,那是打不了一点啊!」
赵怀安听了哈哈一笑,意味深长道:「所以还是要跟对人!跟对人可比你站队还重要!」
拓跋思恭连连点头,最後说了:「所以咱们党项人打打边边角角还行,让咱们和沙陀人那样冲阵,那是完全做不到的。」
「这一点,肯定是要和节帅讲清楚的。」
可赵怀安根本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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