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都该死。
而最该死的,有两人。
一男一女。
眼前这个,就是那个男的。
“原来是你。”
徐野讥笑一声,“敢和我们宝祠宗作对,看起来你们重云山是胆子真变大了。”
宝祠宗在北方,重云山在南方,两边隔着数万里,本来好似不会有什么交集,但依着宝祠宗如今的地位,重云山自然要退避三舍才对。
周迟看着眼前的这个矮胖男人,没有急着说话,他只是看着徐野,想着数年前的那个夜晚,想着那座破庙。
当然更久远一些,就能想到那座已经成为废墟的祁山。
“我一直在等你。”
周迟看着他,平静道:“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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