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步走到张灵珊面前，我就这样看着她。
“余、余先生，你可以关一下窗帘吗？房间里太亮了。”张灵珊紧紧抓住被子，就好像未经人事。
我没有回答张灵珊的话，而是径直走进卫生间，将张灵珊的一些衣服丢到了床上。
“你、你这是？”张灵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穿上衣服和我说话，我在楼下的咖啡厅等你！”我丢下一句话，就拿起房卡，离开了房间。
...
十分钟后，在酒店的咖啡厅，我再次见到了穿搭完整的张灵珊。
张灵珊的表情很复杂，她似乎已经很难面对我。
我示意张灵珊在我面前坐下，接着道：“张小姐，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真、真的吗？”张灵珊闻言大喜。
“对！”我点点头。
“太好了，谢谢你余先生！”张灵珊欣喜若狂。
“先别高兴的太早，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我双臂抱胸，就这样看着张灵珊。
“什么？”张灵珊忙询问。
“你和你父亲，是不是有约定？或者说，这次的合作，你是不是打算在你们南洋国际的董事会站稳脚跟？”我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