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般的回响。
演奏到华彩乐段时，她身体前倾，肩膀与手臂形成优雅的弧线。
周扬注意到她踩踏板的动作精准得像机械钟表的齿轮咬合，脚踝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高跟鞋尖随着节奏轻轻点地。
琴声渐急，她后颈渗出细密汗珠，沿着脊椎凹陷处滑入裙中。
某个超高难度的双手交叉段落，她竟然勾起唇角露出近乎挑衅的笑容，指尖力度陡增，音符如冰雹砸在玻璃上般清脆锐利。
周扬感到自己太阳穴随着节拍突突跳动，他从未见过有人能把钢琴曲弹得如此性感。
她不是夜总会那种低俗的挑逗，而是像看见猎豹全速奔跑时那种纯粹的力量之美。
“太美了，真是一场视觉和听觉的盛宴啊！”
观众席传来压抑的惊呼。
前排一位老者手中的怀表链子垂到地上而不自知；
右侧穿珍珠项链的女士无意识地将餐巾纸撕成了雪花般的碎片；
就连端着托盘的服务生也停在走廊阴影里，驻足听曲；
当最后一个和弦余音袅袅散去，楚红颜的右手仍悬在空中，手腕呈现天鹅垂首般的弧度。
灯光重新亮起时，周扬发现自己的掌心竟然微微发潮。
霎时间，掌声如雷动中。
楚红颜起身行礼，胸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锁骨凹陷处盛着一点汗水的反光。
“谢谢！”楚红颜鞠躬致谢。
然后，她在众人钦佩又爱慕的目光中，走下台，来到周扬面前，微笑问道，“感觉如何，好听吗？”
“岂止能用好听来形容？”周扬说道：“简直是天籁，一个下凡的仙女，在演奏天籁给我们这些凡人听！”
“你可真会夸人！”楚红颜面色一红，欣喜不已。
以前的她，从未因为别人的夸奖而开心。
因为，她从小到大就是别人瞩目的焦点，她是听着夸赞声长大的，早已麻木了。
但是，周扬的夸赞，却让她有了一种喜悦和自豪，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的。
“今晚我算是过瘾了！”楚红颜说道。
“我也听过瘾了！”周扬说道。
“你总是这么会夸女孩子么？”楚红颜问道：“那你身边的女人是不是很多？”
“多！”周扬毫不避讳的说道。
“花心，海王，渣男！”楚红颜一脸吐出三个词。
“哈哈哈，我又没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