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那些痛苦的往事,一起回到他心里,他也只是咬紧牙关,默默忍受,对于未来的前途,他心中只觉一片茫然。
时间又过了三日,黎明。
东方未起。
白雪的屋外又站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的双手已如鸡爪般枯瘦,双目更胜过死鱼眼般混浊,可他掌中的利剑却如秋水般明亮。
他的精神早已不再寄托在那副衰老的躯壳里,他的剑才是他精神的归宿,所以他的肉身越是衰败,剑便越是犀利。
麻衣老人平平刺出一剑,忽而随风一晃,竟幻化成三剑,这个三剑在晨风中一吹,再次化作九剑,九剑再变十八剑、五十四剑、一百六十四剑……恍惚间化作千百剑,早已看不清何者虚,何者实。
他这一招和上一位老人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他使的更慢、更巧、更怪,一招毕,麻衣老人收势不语,只是望着白雪。
白雪道:“我能看懂三成。”
三成,依然是三成,可那麻衣老人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他点点头,忽然长笑一声,笑声凄厉,他竟回过长剑,向自己咽喉刺去。
白雪心里早已有了准备,他足下一挑,阳朔剑早已激射而出,霎那间击在麻衣老人利剑剑尖,“叮”一声,火花飞溅,那剑尖被击飞偏离了咽喉一寸。
麻衣老人混浊的双目忽然暴射出犀利无匹的光芒,他掌中的剑气已完全逼向了白雪,看样子,他根本不想感谢白雪的救命之恩。
白雪道:“前辈,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麻衣老人缓缓开口,他声音干涩如刀斧切割毛竹一般,使人不自觉的牙根发酸,他道:“这是我的事情。”
白雪一步步走下木屋,拾回自己的佩剑,慢慢的拉开剑鞘,道:“死是你的事,可生是我的事。”
麻衣老人掌中利剑一翻,叱道:“那便还要看你的本事了。”
他说完又一剑刺向自己的咽喉,白雪使剑搭在老人剑身轻巧的画一个圈,已将他剑势引导去一边,老人剑式随风一晃,已化出三剑,再次向自己咽喉刺去,白雪正欲以快击快落下他这三剑,可招式一开,身上紧锁着的铁链一下子抽紧,他的剑也便再不能往前一分,只能眼睁睁的望着老人的剑刺入自己的咽喉,死在他的面前。
这几日,白雪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番他身上的铁索,他绝望的发现此物刀剑不入,即便是他的阳朔剑也不能伤之分毫,不知道金佩伦到底是用何种材料做成的,一刻不离的紧紧的锁在他身上,限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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