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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那身穿宫装的小茵娘走出祠堂。又绕过一条寂静的荒街。在拐角处。早有一辆轿子在等着她。看到她來。那些原來抽旱烟打瞌睡的轿夫立即清醒了。赶紧将她迎上轿内。抬起就走。
李庆自从被阉割了之后。只干过一种活。就是抬轿子。他今年已经四十不惑。虽说是个太监。可平日里也干着粗活。体力还算可以。不过从沒今天这么累过。从來沒有这么奇怪过。
男人四十不惑。他偏偏碰到了一件怪事。就在那宫女上轿后。他觉得又有一阵阴风吹过。然后这轿子平白的重了百余斤。
“这要说。莫不是鬼压轿。”他这般想着。脚底下也越來越软。心里面在一遍遍的念着:“阿弥陀佛...”祈求了漫天的神佛。虽然这平日里他并不拜佛。可也并不妨碍他遇事后临时抱佛脚。
世人大抵如此。
这轿子之所以重了。自然是白雪化作了一阵阴风躲到了轿底下。这轿子走得还算比较快。他勉强从底下看出去。勉强能认出这些街道的模样。可他对燕京并不熟悉。只从地图和别人嘴里听说过。就这么在轿底下看着。也实在分辨不出來到底这是什么街。
不过。他倒也无所谓。只需要等着这轿子一到目的地。他跟着出來。悄悄偷走那本名册。一切便够了。
轿子走的远了。白雪也辨不出究竟走到哪里。
渐渐。四下开始亮堂起來。有了人声。像是进入到了市区。
隐约可听出说的是“大爷。你好久沒來了......可知道人家好想你哦。天天翘着嘴巴在等你。都把嘴翘成这样了...”
“我这不是來了嘛...倒是要好好看看翘成什么样了。”
“只是看看吗。”
“当然不是了......你说呢。”
“讨厌......”
之后就是一阵阵的男女浪笑。白雪耳畔听到这些言语。鼻端还闻得一阵低劣的胭脂气味。他倒是熟悉之极。自然便可猜到。此地必是烟花之地。
到了这种地方。那轿子似乎速度加快了几分。看來是那轿夫们知道小茵娘的脾气。加快了脚步。
女人。尤其是小茵娘独身了几十年的女人。对于这种地方。总是避之不及的。
轿子过了烟花之地。又再曲曲折折的穿过许多街道。左弯右拐。走了约摸半个时辰工夫。只听轿中小茵娘问道:“怎么还沒到。今日慢了许多。”
“是。您先别急。这就到了。”李庆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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