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能敏锐地察觉到背后的缘由并不感到意外。
他的行为已经足够说明问题，而大黑塔，从来都不是愚钝之人。
更何况，在她眼中，自己一直带着一层预言家的神秘光环。
他没有选择隐瞒或敷衍，而是直接坦诚相告：
“我看到了一个……关于你的未来。一个不怎么好，但……确实有可能发生的未来。”
大黑塔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所以……你有什么警告要对本天才说吗？比如，劝我别去做某些危险的事？”
“警告？”
白栾缓缓摇了摇头，疲惫的眼神中却透出一种无比清晰的坚定。
“不，我不会对你说那些无用的废话。”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最后的精神凝聚起来，继续说道：
“身为你的助理，我只会说——请收下这些我为你准备的东西，它们会派上用场的。”
白栾的目光迎上大黑塔的视线，尽管疲惫，那份温和与支持却未曾减少分毫。
他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安心、甚至是带着鼓励意味的笑容。
“然后，尽情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会像以前一样，帮你料理好你需要的一切，黑塔女士。”
大黑塔凝视着白栾，看着他强撑的倦容，看着他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看着他递过来的、沉甸甸的保障。
她想，
即便找遍整个浩瀚无垠的宇宙，她估计，也再找不到第二个这样懂她的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