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办事方法,但是现在他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和晏知契合了。
赶路是无聊的,而且南马国的版图又大,走了四五天也没见到都城,好在第六天终于是看见了来接他们的官员。
舟车劳顿晏知这身体有点受不住,外人不怎么能看出来,逢京是全都看在眼里,他除了心疼也别无他法。
有时候也很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自私他又怎会把吱吱带在这边这么辛苦?
“你这副表情做什么?瞧不起谁?”晏知挺直腰杆,简直比谁都硬气。
这样的晏知就是逢京都忍不住低头失笑,“哪里敢瞧不起太子妃?是孤错了。”
二人不好把南马国的官员一直晾在一边,他们为首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他长得和安岫有那么一点相像,但是要说谁更好看?那必须是安岫。
安岫就是典型的温润如玉小奶狗。
那人操着一口流利的南马国官话同逢京交流,逢京说话较少,但每句话都在重心上。
不过那人见逢京一直很少说话就拧眉,露出不悦的表情。
“绥太子就是这个态度?”他很不高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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