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扶持牧刻登基,也没说到文鲁国就借兵给他,甚至除了他的性命什么都没保证。
狡猾,又孤傲,这就是东流帝国的皇太女,晏知。
“关于这个提议,牧刻王子肯定犹豫不决,这换做本宫也会好好思考思考。我们会留一些人在曜德安,如果牧刻王子想通了,那就吹响这个哨子,会有人接牧刻王子离开曜德安。”晏知把亮银色的哨子递给牧刻,然后又说:“时间也不早了,本宫和太子也该走了,希望在京城能看见牧刻王子。”
说罢,晏知起身,她伸手握住逢京的手,二人一同离开天牢,除了牧刻手中的银色哨子,他们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牧刻看向手里的哨子,一时间心绪难平。
翌日,晏知和逢京早早收拾好告别了南马陛下踏上去贤朝的路。
他们距离贤朝还很有一段路程。
马车上,晏知问逢京,“你就不担心我们的人会被牧刻举报?”
逢京眼神柔和下来,“你我夫妻同心,我心中所想不也是你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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