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了褶皱,再也顾不得什么母仪天下的风范。
“废物,都是废物,连她也来假惺惺。”她嘶哑地咒骂着,随手抓起手边一个价值连城的珐琅彩花瓶,看也不看便狠狠掼在地上。
“哗啦——”脆响刺耳,瓷片与彩釉四溅开来,碎片摊在了一双纤尘不染的玄色绣银线靴子前。
郁太后喘息着,顺着那双靴子缓缓抬头。
时君棠不知何时已静静立于殿中,正垂眸看着脚边那些碎片。
“时君棠。”郁太后瞳孔骤缩,凤眸因极致的恨意而几乎迸裂,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不住扭曲的面容,“你竟还敢来见哀家?”
郁太后的目光恨不能立刻扑上去将她撕碎。
时君棠的目光清冷如檐下冰棱,落在郁太后狰狞的脸上:“太后娘娘,今日傍晚,您便会被送往西苑别宫,了此残生。此生,您将再无缘得见任何郁家亲眷,更无可能,踏回这紫禁城半步。”
“时君棠,是不是你和姒家合谋设局,陷害哀家?哀家与你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你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害我,将我逼到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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