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他去哪里?”
“新开凿的永济渠,正缺一位督管。他既然如此清闲,去那里最合适。”
“他有修渠的经验吗?”
“没有,便去学。”章洵目光落在她一身骑装之上:“你去骑马了?”
时君棠将与皇帝同去暗崖一事说来。
话音刚落,便见章洵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你别再拿他当孩子,他的心思太深沉。”
章洵自诩心思够深,但这个刘玚,有时面对时,竟让他生出一种面对先帝的警惕感来,说不上具体,只是一种让他有危险的感觉。
“我有分寸的。”时君棠知道君威深不可测,现在关系好,刘玚自然尊她重她,可一旦触及真正的利害,这点情分,未必撑得住。
接下来几日,时君棠带着巴朵,时康逮了两只活的小狐狸和兔子,是给与舟和君兰几个孩子的礼。
而围场上,常能听见女眷们议论:
说皇上待同嫔,当真是独一份的恩宠。
说皇上带她同骑一马,亲手教她射箭,甚至夜里还携她去了温泉。
这份风光,后宫中从未有人得过。
而一同前来的敏妃,则被冷冷晾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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