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按在地上，脸色微微狰狞，衬的法令纹有些深刻。
“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超凡者，还是……诡秘！”
墨洋凑在王也耳边，他狰狞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他的声音低沉到让人有些压抑。
王也心中一震。
之前那堂课的时候他便有些怀疑他身上是不是有关于诡秘的气息，而现在几乎可以笃定。
不光光从墨洋的言语中听出，也可以从他身上的超凡之力感知出来。
他以前从未见过超凡者，不知道超凡之力和诡秘力量有什么不同。
但是现在他能感知墨洋身上掌握的力量和他所掌握的“超凡之力”进行对比。
墨洋身上的超凡之力给他的感觉是纯粹的，几乎没有任何杂质，而他掌握的“超凡之力”在相比之下则是显得有些浑浊，混乱，还有一部分……暴戾！
王也心脏“咯噔”了一下。
他的“超凡之力”和正统的超凡之力还真的不一样！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裂口女表现出有些疑惑的反应是什么，估计是在疑惑他一个诡秘为什么会来对付她。
而且，杰克至今为止好像也从未自称是超凡者。
还有那个昏沉阴森的黑夜世界，里面的那些怪物看起来都不像是超凡者。
他之前便有这样的想法，而现在更是直接敲定了这一想法！
难道，他是诡秘？
在经过两次和诡秘的交锋后，诡秘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象便是一种污秽嗜血的物种，是站在人类黑暗面的物种！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