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谛印……你方才只出了七印。”
他目光如深潭，穿透虚空落在了因那残破的金身上：“贫道料想，是因你法相与真身分离，虽得一时伟力，但气机难以贯通，余下两印无法施展罢？”
不等了因回答，道微在此开口，话语里竟带着一丝真正的惋惜，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彻底损毁的绝世艺术品。
“若你今日能九印齐出，气贯寰宇，或真能撼动贫道这借来的‘半步超脱’之境也说不定。可惜，可惜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万载寒冰。
“今日一战，便是你这无上绝学……在世间最后的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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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处战场爆发出震天撼地的轰鸣。
了因那万丈真身，此刻如同被无数陨星轰击过的神山，雄伟依旧，却遍布疮痍。
密密麻麻的拳印、掌痕、指洞覆盖其上，许多伤口深可见骨，淡金色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江河，不断从崩裂的肌体缝隙中涌出，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道凄厉的金色血线。
“嗬……嗬……”
沉重的喘息如混沌风暴，卷过天外天无尽虚空。
手中足以撼动天地的“镇狱降魔杵”，此刻杵身上缠绕的磅礴气血之力已溃散近三成，挥舞间虽仍能砸碎虚空，却少了几分最初那种无可阻挡的霸道。
而他的对手，一代祖师的巨佛法相，状况同样糟糕。
法相周身金光黯淡，躯体上布满了被降魔杵砸出的巨大凹陷、被拳锋撕裂的漫长裂口。
伤势竟比道微的紫气元神更为惨烈。
一代祖师那号称‘万劫不灭’的金刚不坏神功确实强横，但了因手持镇狱降魔杵，攻击力实在太过霸烈纯粹，将以力破法演绎到极致。
不过，这并非意味着一代祖师就比道微真人弱。
此前道微能以元神法相独战两位祖师级人物，并一度占据上风，所依仗的，绝非仅仅是那强行拔升的“半步超脱”修为，更核心的，是他身后那三柄绝世凶剑。
紫、青、白三剑，即便只是布下残缺的“诛仙剑阵”，但其展现出的杀伐之力、确实已然超越了寻常无上绝学的传承。
正如道微自己所言，纵使他此战过后境界跌落，但只要这三柄凶剑仍在手，天下便无人可攫其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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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