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震开了好几米。
就在这个时候,石室那个很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猛地给推开了。
一个穿着青灰色布袍,眼睛呆呆的小孩抱着一个暗红色的血玉瓶,大步地走了进来。
是玉瓶童。
他天生就感觉不到疼,对石室里面那个能把皮肤都灼伤的金脉高温,就好像没看到一样。
他只是机械地听从着某个指令,往云知夏那边走过去。
“玉瓶,接着!”
云知夏很努力地撑着坐了起来,手指在那堆金色的晶体上面猛地一扫。
原本那些很暴躁,很难驯服的晶体,在碰到她手心的血的时候,竟然很神奇地就听话了。
她示意玉瓶童把血玉瓶举起来。
那些被剥离出来的,包含了她两辈子感知力的“感知之念”,在金光的牵引下变成了一道很灿烂的光,全部都涌进了血玉瓶里面。
随着晶体进去了,原本晶莹剔透的瓶子壁上,竟然就出现了一幅幅特别复杂的,人体经络流向图,就好像有一支看不见的笔,正在瓶子上写着医学的最高境界一样。
眼看着宝物要换主人了,原本藏在暗处的血母婆就彻底疯了。
“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死吧!”
地宫深处传来了很沉闷的“隆隆”声。
血炉婢的身体虽然瘫软了,但是她肚子那里竟然开始很奇怪地又红又肿,还发光。
是药雷!
血母婆在这些实验品身体里,埋了那种足以炸毁整个石室的剧毒药雷。
“火门开了,地宫要塌了!王爷啊,带着王妃快走!”归经叟拼命地挡在入口那里,大声地喊着。
萧临渊没多说什么,弯腰就要抱起云知夏。
“放下我!”云知夏的声音虽然很虚弱,但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叫道,“玉瓶童还在那边,那个‘念’没封死的话,他就会变成下一个被血母婆控制的傀儡的!”
“来不及了!”萧临渊看着头顶上开始掉下来的碎石,眼睛都红了。
“我叫你放下!”云知夏猛地推开了他,在那个地动山摇的时候,她反手就抽出了最后一根断脉针,身体就像鬼影一样,一下就冲向了玉瓶童。
针尖在空气中摩擦出了一个火花,非常准确地刺进了玉瓶童脖子后面那个大椎穴。
这一针啊,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封神。
她把那些不安分的,想钻进玉瓶童身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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