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之念”,全部都给打回了血玉瓶,并且用断脉针作为锁,彻底地把瓶口给封死了。
“轰——!”
石室顶部彻底地塌下来了,烟尘和碎石一下子就把所有东西都给淹没了。
萧临渊在最后一刻,用他的黑色长袍死死地裹住了云知夏,两个人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样,冲出了那个已经变形的石门。
京郊小筑外面,风啊,特别冷。
整个地下地宫都变成了一堆废墟,浓浓的黑烟升了起来。
云知夏靠在萧临渊的怀里,脸色很难看,但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血迹斑斑的血玉瓶,那个是她前世今生医术的成果,也是她在这个时代立足的最厉害的底牌。
萧临渊正要下令撤离呢,却看到远处地平线的尽头,漫天的黄沙飞舞着。
一面红得像血一样的旗帜在风中飘啊飘的,上面绣着一个很奇怪的龙虎图案。
北疆药盟。
云知夏看着那面旗帜,嘴角就勾起了一个很冷的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虽然指尖还是有点麻木,但是那种被命运锁定的沉重感已经没有了,心跳得很平稳,也很有力。
“沈无尘啊,你以为把我逼到绝境了,就能抢走所有东西吗?”
她轻轻地把那个装着“万念”的血玉瓶挂在了腰间,目光越过萧临渊的肩膀,看向了那个很远的北方。
“两辈子的血债,沈家和云家之间的恩怨啊,我会在北疆,一笔一笔地跟你算清楚的。”
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压抑了很久的黑血终于就喷了出来。
“知夏!”萧临渊很惊讶地叫了一声,正要抱起她。
“别动啦……”云知夏很虚弱地抬手,死死地按住了自己还在渗血的膻中穴,指尖因为太用力了都发白了。
她看着萧临渊,
“这针啊……还没拔完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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